今日肖全:美术馆中即刻显现的凡人肖像

2017-6-6 大木神

     

     

       近期,肖全在北京有三个展览正在举办,除了聚焦于八九十年代艺术家与知识分子的“我们这一代”,近期的创作占据他展览越来越高的比重,在今日美术馆的展览名为“今日·肖全肖像”,更多展示当下社会中的艺术家和各行业的普通人。

 

      肖全的作品,大家最熟悉的可能是杨丽萍、崔健、窦唯、姜文、王朔、三毛等等一系列名人的肖像。他的作品《我们那一代》定格八九十年代艺术家与知识分子,投射出了他对那个时代的认知。今日的肖全,似乎更想通过摄影作品来讲述那些普通人的故事与相遇。肖全和团队将摄影棚搬到了今日美术馆的展厅中,本次摄影展会邀请每一位参观者以自拍的方式参与到展览中,肖全老师每周都会从提交的照片中选取7张新面孔亲自进行拍摄,其团队会随着这些面孔跟踪记录“他们这一代 ”的故事。

      自拍区的墙上密密麻麻的钉着参观者留下的照片,灯架上的闪灯照出光区,肖全手中的相机与暗处的工作站连接,每次按下快门,精彩的普通人肖像就显示在32英寸4K的NEC显示器上,观众参与了拍摄与选片的过程。我们在今日美术馆内的摄影工作区域见到了肖全,并有幸采访到了他。现场工作人员介绍说,他接下来会给几位残疾人士进行人像拍摄,记录他们最真实最自然的一面。肖全的工作状态,让我们感受到了他的率直与诚恳,以及独特的人格魅力。

       忙碌的拍摄工作后,肖全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记者:肖全你好,在八九十年代,你拍摄了一批当时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肖像,如今这些人很多已成为传奇,也有一些仍然在创作前沿,当时你是通过怎样的方法取得他们的信任的呢?

肖全:1984年,我从北京当兵回到成都,很快就认识了成都的一群艺术家朋友,从画家到诗人,大家天天混在一起,八十年代的气氛就是那样,我本来也不是记者,就是一个喜欢拍照片的人,大家就是在一起玩儿,在沟通信任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这应该是真正敢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第一批人。八十年代北岛、顾城他们来成都,很快就接受我拿个相机给他们拍照片这个事儿,其实他们也不知道我拍了干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拍了要干什么,后来在诗人钟鸣做的诗刊《象罔》上看到了一张埃兹拉·庞德(Ezra Pound)的照片,我到现在还记得这张照片下的图说:“我不想工作了,一切都是徒劳,理解来得太迟了。”我觉得中国的知识分子也应该有这样的照片,我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拍他们。后来我有两次离开成都在全国绕着拍照,都是通过朋友之间的介绍来找到各地的艺术家。首先和对方建立一个基础的信任关系。


记者:你觉得拍普通人的人像和拍名人,在操作上会不会有区别?

肖全:操作上没有区别,心理上会有,比如跟姜文在一起拍照,会有一种特别好玩的默契,因为他太知道镜头,知道摄影师要什么。比如杨丽萍,很难有摄影师跟她有很好的合作,她太知道哪个角度好看,会找好角度,然后说,好了,拍吧!有的摄影师就拿她没辙,但是她习惯我的快门声。


记者:为什么选择众筹作为接下来项目的形式?

肖全:因为美术展非常耗费资金,在北京同时做三场展览,成本太高。这里要感谢今日美术馆高鹏馆长,将最好的厅给我来做这个美术展。也因为要做这个美术展,我卖掉了云南丽江的房子,用这一部分钱来做这个展。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伙伴黄小勇,众筹这个思路也是他提供给我的,也因为众筹让我结了很多善缘,让更多的人参与到展览中。就好像刚才那两个女孩,她们是财经大学的学生,我说给她们拍照片,她们就答应了,她们完全没想到给他们拍的照片就能立刻成为今日美术馆的其中一件作品。在西方有人多人喜欢收藏摄影作品,可能在中国这种收藏的认知还比较少。刚才你们也看到我的拍摄间有很多纸,是用来给参展者打印照片的,大家可以在现场搭建的影棚里拍摄,从NEC显示器上即时看到黑白照片的效果,可以看到大家都对显示效果很满意,某些作品就直接通过打印机进行较大幅面的输出了。

记者:除了马克吕布,你最喜欢的的摄影师是哪位? 


肖全:奥古斯特·桑德(August Sander),和约瑟夫·寇德卡(Joesf Koudelka)。要说更喜欢的话,可能还是桑德,我觉得他的照片有某种神性吧。

记者:你当年拍的那批黑白作品,当时是自己在暗房中制作照片吗?

肖全:暗房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在暗房方面的功力是很深的。在我的书里面有写到一个小故事,我第一次吃麦当劳,就是在深圳和摄影师韩磊打赌,关于一张底片需要几秒显影时间,我打赢了,他就请我在当时中国第一家麦当劳餐厅吃了一顿。其实我觉得现在数字技术已经很强大了,有些方面的自己去调教还是数字技术会更好,手工放大虽然有味道,但是大体量的展览,整体控制起来,很难有数字技术这样的精度,很难,所以现在我的创作和展览呈现方面,可以看到都是数字化流程,以后也会越来越多的数字显示应用。

 

 

记者:你的大多数肖像作品都是黑白照片。刚才拍摄现场也是通过一台显示器实时展示出片效果,你对前端显示器哪些性能比较看重? 


肖全:我自己之前没接触过NEC这样的专业显示器,我是很早之前用苹果,我认为苹果显示的色彩是可以接受的,就是比较鲜艳。举办这个展览时,我和团队对应用的设备进行了严格把关。比如,我本次在今日美术馆的人像展用的是飞思相机和NEC的显示器,NEC PA322UHD-2显示器的确很专业,我拍人像多为黑白照片,无论是色阶还是灰度的表现都非常优秀,对黑色的表现很完美,是我想要的那种“黑中有层次的黑”,而非专业产品基本很难实现这种效果。我觉得这样的整体配置才能够满足我对专业性的要求。

记者:除了肖像之外,你近期的创作也包含不少风景照片,基于这次使用新媒体手段的展示尝试,未来的展览是否考虑投影来进行更大尺寸照片的展现? 


肖全:有考虑过,电子屏的显示方式我觉得很好,目前大多数作品都是数码相机拍摄的。而且有些美术馆由于展区的空间大小问题,并不能将所有照片展示出来。所以通过显示器或者更大显示尺寸的投影机来展示照片的形式还是很吸引我的。比如,重庆有一个美术展,现场只能选择90多张照片来展示,但是还有很多作品不能展出。这样一来,选照片就成了一个很头疼的问题,如果用显示器来展示其他的照片,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今日美术馆拍摄现场的NEC显示器无论是在色阶,灰度这些方面都表现得非常好。如果未来用它来展示,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我目前正在计划在重庆办的一个展览,现场就需要比较高品质的高清投影,我觉得NEC的投影设备也是我在未来可以信赖的设备。

记者:在自己的日常使用中,你觉得专业显示器是否带来了不同的体验?

肖全:有的,包括还原的准确性和稳定性,无论是色阶的还原,还是灰度的还原。比如今天我在给几个残疾人士拍摄人像,我想通过镜头记录他们最真实的一面。我在拍摄的时候,照片会直接通过NEC显示器显示出来,灰度和色阶还原得很好,暗场表现效果尤为突出。

记者:未来的拍摄计划,除了肖像之外,是否会涉及到其他的题材?

肖全:我近期有三个展览,官舍、民生、今日美术馆。民生美术馆展出的是我过去完成的一些作品,那些作品有人说可能是浓缩了过去三十年的文化界,反正搁在那了。官舍是我另外一个展览——美丽世界。今日美术馆的这些作品,也是我对这肖像这个题材的进一步发掘,今后还会有很多拍摄内容。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说桑德拍了他的日耳曼民族,为什么肖全不可以更多的拍拍自己的同胞呢?




后记:

肖全当下的摄影作品,延续以往对个体人物的关注,同时更多的关注着普通人,每次展览,都是建立一个序列来呈现这些肖像,而使个体肖像照片成为更广阔概念的一部分。数字的拍摄和呈现也成为肖全的工作方式,正如他自己所说的,“相机用飞思的,灯用Profoto的,显示器用NEC的”,这样的整体配置才能满足他的专业需求,创作者永远会需要更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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